第101章 特别支援小组
第101章特别支援小组
说起案情,两人不再嘻嘻哈哈,黄启发搬了张椅子,正襟危坐,然后开始介绍起来。
“事情要从一个月前说起,中文大学发生了一起火灾,火灾发生在晚上,而且地点是在一个偏僻的仓库当中,所以最初并没有人发现。
好在仓库周围的房间都有消防系统,所以火灾并没有造成太大的损失,只是烧毁了那间仓库。但是在火灾现场,却发现了一具被烧焦的尸体。”
“烧焦的尸体?正常情况下,死于火灾的人大部分都是因为浓烟窒息而死,而不是被烧死的。如果尸体被烧焦的话,应该有助燃剂吧?”何家辉立刻问出了关键问题。
黄启发点了点头,开口答道:“是汽油。”
何家辉微微皱了皱眉头,汽油这种东西太普遍了,除了正规的加油站之外,还有很多不法分子售卖黑市汽油,从助燃剂的方向,根本就无从查起。
“那死者具体的死因是什么?”何家辉又问道。
火灾中死者的死因,主要就是四种类型,最多的当然是因为浓烟而窒息,其次便是一氧化碳中毒。
第三是机械性损伤,就是火灾导致建筑物结构变化,建筑材料发生软化倒塌,将人砸死。
第四才是大面积烧伤导致的器官和循环系统出现异常。
只听黄启发开口答道:“经过法医鉴定,死者的真实死因是大面积烧伤,导致身体的循环系统遭到破坏,引发了器官衰竭。”
“也就是被烧死的!这可不多见呢。”何家辉开口说道。
“我们在死者体内,还检测到了七氯烷。”黄启发接着说道。
“吸入性麻醉剂么!那肯定是谋杀案了,凶手是将死者迷晕,然后浇上汽油,将其烧死。这手段也够狠的。”何家辉话音顿了顿,接着问道:“死者的身份确认了么?”
“尸体已经被烧的面目全非,我们调查死者的身份,也花费了很多的功夫,最终通过DNA确认,死者是中文大学的学生会长陈子烁。
在案发那日的白天,陈子烁还曾经出现在中文大学,一切活动也很正常,到了晚上就被烧死了,所以可以确认,凶手就是在火灾当日做的案。”黄启发开口道。
何家辉稍加思索,开口说道:“这个杀人手法是值得讨论的地方,既然凶手可以将死者迷晕,那么他为什么还要在死者身上浇上汽油,然后烧死呢?
他可以把人扔到大海里,或者直接活埋,这样隐秘性要高的多,即便是纵火,也没必要直接烧人,烧房子的话,里面的人跑不出来,也会因为窒息而死维。
我认为,凶手这么做无非就是两种可能性。要么是跟死者有深仇大恨,要么就是为了隐藏死者的身份,给警察的调查增加难度,毕竟尸体烧焦了也就不好辨认了。
然而如果要隐藏死者身份的话,还是直接扔海里或者活埋方便的多,何必要制造一场这么明显的火灾?可以排除隐藏死者身份这一点。
那也就剩下,凶手跟死者有深仇大恨了,你们可以从这方面进行调查啊,查一下死者的人际关系、感情状况和债务情况,看看他跟谁有仇,或者有纠纷。”
“你说的这些,我们都调查过了。死者只是一名大学生,还没有步入社会,社会关系非常单纯,跟女朋友关系稳定,没有仇家,也没有金钱方面的纠纷。”黄启发开口说。
“获利者方面查了么?死者死了以后,谁会从中得到好处?比如保险受益人之类的。”何家辉开口问。
“死者生前没有购买保险,所以不存在有人为了骗保杀死他。”黄启发话音顿了顿,接着说道:
“作为一个普通的大学生,死者唯一比较特殊的地方,就是学生会的会长,他死了以后,学生会长的位置空出来,那么学生会的副会长,应该会受益吧!
所以我们也向着这个方向进行了调查,然而就在我们对学生会副会长方墨轩站展开调查时,他却突然失踪了。
我们都以为副会长方墨轩就是凶手,他发觉警方查到他,便畏罪潜逃。直到十天之前,我们发现了方墨轩的尸体。
当时台风刚刚离开,一群摄影爱好者,前往中文大学旁边的狗肚山上拍摄彩虹,看到一具尸体被倒立着埋进了土里,整个人只有双脚是露在外面的。”
“倒立被埋进土里?这个作案首发有些奇特。”何家辉颇为疑惑的说。
黄启发则接着道:“我们确认了死者的身份,正是中文大学学生会的副会长方墨轩。发现尸体的时候,他已经死亡三天了。
死因是因为缺氧导致的窒息死亡,而他的体内也检测到了七氟烷的成分。估计是死者将他迷晕以后,埋在了土里,虽然他的脚还露在外面,但是跟活埋也没有区别。”
何家辉点了点头:“是因为他体内也找到了七氟烷,所以你们才认定,这是一起连环凶杀案。”
“我们也照例调查了死者的人际关系和财务状况,跟第一个死者一样,方墨轩的人际关系也比较简单,没有仇家,没有欠债,跟其他人也没有纠纷。他也没有买意外险,也不会有人为了保险而杀他。”黄启发开口道。
何家辉思考了几秒钟,开口说道;“用活埋手段将人杀死,主要是为了毁尸灭迹,可凶手却将死者倒立埋进土里,还把双脚露在外面,摆明了是想被别人发现的。
这样的话,第一个死者被火烧焦,也就能说得通了。凶手这么明目张胆的杀人,因为压根就没打算隐藏自己杀人的事情,他是故意想让人知道!
那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,他的动机是什么?是为了炫耀?为了彰显自己的存在?为了警告某个人?又或者是为了挑衅警方?”
一般的犯罪者,杀了人之后都会千方百计的隐藏,而这次的凶手,却生怕别人不知道。何家辉敏感的察觉到,这是个不好对付的家伙,十有八九还有反社会性人格。
何家辉又问道:“法证那边有没有有用的线索?”
“完全没有!”黄启发无奈的摇了摇头,接着解释道;“第一个案发地点是火灾的现场,大火过后所有的痕迹都烧没了,法证根本找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。
第二个案发地点虽然是户外,但却是在台风之后才发现尸体的。前些天的那场台风,伱也知道,下了那么大的雨,现场的痕迹早就被雨水冲走了。”
“也就是说法证那边完全帮不上忙了。”何家辉也觉得案子有些难办。
现代刑侦当中,法证和法医都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,很多时候法证或者法医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发现,便能够成为破案的关键,帮助警方抓住凶手。
而这起案件,现场完全被破坏,法证无法取得有用的信息。失去了法证的助力,破案的难度也大幅度的提升。
“只是听你口述的话,这个案子的确有些麻烦。这样吧,我去看看案件的卷宗,说不定能找到新的线索。”何家辉开口说道。
……
总区重案组。
高级督察马军路过杂物间门口,却发现房门打开,几个工人正在收拾里面的杂物。
马军莫名其妙摇了摇头,然后走进自己的办公室,开口问道:“我看到我们重案组的杂物间被收拾出来的,谁知道要做什么么?”
手下华叔马上开口答道:“马sir,你还不知道啊!重案组要成立一个新的小组,好像叫什么特别支援小组。”
“特别支援?重案组如果需要支援的话,直接呼叫飞虎队,干嘛还要单独成立一个小组?”马军皱着眉头说。
“听说是黄督察专门向长官申请的。如果办公地点在那间杂物房的话,估计这个部门也就是两三个人吧。”另一位手下杨仔开口道。
就在此时,黄启发从外面走了进来,对马军说道:“阿军,来一趟我的办公室,有事情跟你说。”
来到黄启发办公室后,黄启发示意马军坐下,然后开口说道:“阿军,中文大学的案子,有什么进展了么?”
“这个案子的线索实在是太少了,现场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痕迹,死者的家人、朋友,我们也都走访过了,实在是没有可疑的地方。”
马军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,接着说道;“黄sir,再给我一点时间,我们组肯定能找到线索的!”
“你们组这些天付出的努力,我都看在眼里,弟兄们为了这个案子,整日加班加点,我也知道。但是这么多天了,案子毫无进展,上级又催得紧,我也不能干等着,什么都不做。”
黄启发微微一下笑,接着说道:“所以跟上级讨论之后,我决定找个帮手,来帮助你们组侦破这起案件!”
“该不会就是那个特别支援小组吧?”马军开口问。
“看来你已经收到消息了,重案组里果然是藏不住事情。”黄启发点了点头。
马军则皱了皱眉头,开口问道:“黄sir,你说新成立的特别支援小组,是来帮助我们破案的,那么案件还是以我们组为主,特别支援小组要听从我的指挥,对吧?”
“这个嘛……”黄启发犹豫了两秒,接着道:“这起案件,还是由新成立的特别支援小组负责破案。”
“也就是说,让我把案子交出去?这不可能!”马军瞬间一副着急上火的表情,他大声说道;“黄sir,这是我们组的案子,我是不会交出去的!”
“你不是暂时找不到破案的头绪么?”黄启发接着道:“再说了,你们组也不是完全与案子无关,特别支援小组确定了破案的方向以后,该调查也好,该抓人也罢,都由你们来做!”
马军迟疑了两秒,这才反应过来黄sir是什么意思。
“黄sir,照你这么说,我们不光要把案子交出去,还要听人家调遣!这还不如直接把案子交出去呢!”
马军冷哼一声,接着道:“黄sir,这些年来我破过多少大案子!整个警队里,有几个人的破案率能比得上我?你竟然让我听从别人指挥!”
“阿军,别误会,这是协作办案,不是谁指挥谁。破案这种事情,本来就是集思广益嘛,大家交换一下各自的想法,说不定就有新的破案方向。都是为了破案,如果人家的想法的确对破案有帮助,那么听一下又何妨呢!”黄启笑呵呵的说道。
“那还不是人家指挥我!”马军冷哼一声,接着道:“那新调来的是哪位督察,先透露一下吧,说不定我还认识。”
“反正人明天就来了,提前告诉你也无妨,新调来负责特别支援小组的,是何家辉警长。”黄启发开口道。
“警长?我要听一个警长的指挥?我可是高级督察啊!”马军顿时变了脸色。
“我都说了,这是协作办案!”黄启发一脸堆笑,然后接着说道:“你可别小看这位何家辉警长,虽然他才刚当了一年多的警察,但是这一年来,他可是屡破大案。”
“什么?才当了一年的菜鸟警察,要教我怎么破案?黄sir,你没搞错吧!”马军气的差点就要掀桌子。
黄启发赶紧劝道:“阿军,你先别急,听我给你介绍一下何家辉,你就知道他有多厉害了!”
“一个菜鸟警察,能有多厉害?”马军冷哼一声。
“十大悍匪里的龙虎兄弟、摄影师阿Bart和雷王,都是他抓到,马爷的案子也是他破的。”黄启发开口道。
“是他啊!我还以为抓住这几个悍匪的,是个资深的警员呢!原来是个菜鸟,运气真好。我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,可以遇到这么多次的十大悍匪!”马军有些羡慕的说道。
马军口中的“运气好”,也不是说何家辉是凭着好运,才能抓捕十大悍匪的。
马军的意思是,何家辉能遇到这么多位十大悍匪,真是好运气!而马军语气中充满了羡慕,也是在羡慕何家辉能遇到十大悍匪。
以马军的身手,如果能遇到十大悍匪的话,也能将他们抓住。在别人眼中,十大悍匪牛的不行,在马军眼中,十大悍匪就是经验宝宝。
黄启发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,换做别人,黄启发会觉得说这话是在吹牛,但同样的话从马军嘴里说出来,那不过是陈述事实而已。
马军的身手堪称警队天花板,十大悍匪若是被他遇到,还真会被他抓住。
见抓住十大悍匪的战绩,镇不住马军,黄启发便接着说道:“除此之外,他还破了六起命案!”
“黄sir,你不是在说笑吧?当了一年警察,就破了六起命案?他又不是在重案组,哪有那么多命案给他破!难不成他从警校里就开始破案?”马军表示不相信。
“还真被你猜中了,何家辉在警校当学警时,就破了两起命案。去年那起警校杀人案,就是他破的,前些天的医院杀人案,也是他破的!”黄启发开口答道。
马军愣了愣,下意识的问道:“黄sir,这两起案件,不都是你破的……”
说到这里,马军猛的止住了话语,他已经意识到,黄启发是抢了人家的功劳。
堂堂一个重案组总督察,抢学警的功劳,这的确是让人难以启齿。
黄启发尴尬的笑了笑,岔开话题说道:“不过我总觉得,这家伙是死神附体,走到哪里,哪里就死人!说不定他来到之后,我们重案组会有办不完的案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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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起案情,两人不再嘻嘻哈哈,黄启发搬了张椅子,正襟危坐,然后开始介绍起来。
“事情要从一个月前说起,中文大学发生了一起火灾,火灾发生在晚上,而且地点是在一个偏僻的仓库当中,所以最初并没有人发现。
好在仓库周围的房间都有消防系统,所以火灾并没有造成太大的损失,只是烧毁了那间仓库。但是在火灾现场,却发现了一具被烧焦的尸体。”
“烧焦的尸体?正常情况下,死于火灾的人大部分都是因为浓烟窒息而死,而不是被烧死的。如果尸体被烧焦的话,应该有助燃剂吧?”何家辉立刻问出了关键问题。
黄启发点了点头,开口答道:“是汽油。”
何家辉微微皱了皱眉头,汽油这种东西太普遍了,除了正规的加油站之外,还有很多不法分子售卖黑市汽油,从助燃剂的方向,根本就无从查起。
“那死者具体的死因是什么?”何家辉又问道。
火灾中死者的死因,主要就是四种类型,最多的当然是因为浓烟而窒息,其次便是一氧化碳中毒。
第三是机械性损伤,就是火灾导致建筑物结构变化,建筑材料发生软化倒塌,将人砸死。
第四才是大面积烧伤导致的器官和循环系统出现异常。
只听黄启发开口答道:“经过法医鉴定,死者的真实死因是大面积烧伤,导致身体的循环系统遭到破坏,引发了器官衰竭。”
“也就是被烧死的!这可不多见呢。”何家辉开口说道。
“我们在死者体内,还检测到了七氯烷。”黄启发接着说道。
“吸入性麻醉剂么!那肯定是谋杀案了,凶手是将死者迷晕,然后浇上汽油,将其烧死。这手段也够狠的。”何家辉话音顿了顿,接着问道:“死者的身份确认了么?”
“尸体已经被烧的面目全非,我们调查死者的身份,也花费了很多的功夫,最终通过DNA确认,死者是中文大学的学生会长陈子烁。
在案发那日的白天,陈子烁还曾经出现在中文大学,一切活动也很正常,到了晚上就被烧死了,所以可以确认,凶手就是在火灾当日做的案。”黄启发开口道。
何家辉稍加思索,开口说道:“这个杀人手法是值得讨论的地方,既然凶手可以将死者迷晕,那么他为什么还要在死者身上浇上汽油,然后烧死呢?
他可以把人扔到大海里,或者直接活埋,这样隐秘性要高的多,即便是纵火,也没必要直接烧人,烧房子的话,里面的人跑不出来,也会因为窒息而死维。
我认为,凶手这么做无非就是两种可能性。要么是跟死者有深仇大恨,要么就是为了隐藏死者的身份,给警察的调查增加难度,毕竟尸体烧焦了也就不好辨认了。
然而如果要隐藏死者身份的话,还是直接扔海里或者活埋方便的多,何必要制造一场这么明显的火灾?可以排除隐藏死者身份这一点。
那也就剩下,凶手跟死者有深仇大恨了,你们可以从这方面进行调查啊,查一下死者的人际关系、感情状况和债务情况,看看他跟谁有仇,或者有纠纷。”
“你说的这些,我们都调查过了。死者只是一名大学生,还没有步入社会,社会关系非常单纯,跟女朋友关系稳定,没有仇家,也没有金钱方面的纠纷。”黄启发开口说。
“获利者方面查了么?死者死了以后,谁会从中得到好处?比如保险受益人之类的。”何家辉开口问。
“死者生前没有购买保险,所以不存在有人为了骗保杀死他。”黄启发话音顿了顿,接着说道:
“作为一个普通的大学生,死者唯一比较特殊的地方,就是学生会的会长,他死了以后,学生会长的位置空出来,那么学生会的副会长,应该会受益吧!
所以我们也向着这个方向进行了调查,然而就在我们对学生会副会长方墨轩站展开调查时,他却突然失踪了。
我们都以为副会长方墨轩就是凶手,他发觉警方查到他,便畏罪潜逃。直到十天之前,我们发现了方墨轩的尸体。
当时台风刚刚离开,一群摄影爱好者,前往中文大学旁边的狗肚山上拍摄彩虹,看到一具尸体被倒立着埋进了土里,整个人只有双脚是露在外面的。”
“倒立被埋进土里?这个作案首发有些奇特。”何家辉颇为疑惑的说。
黄启发则接着道:“我们确认了死者的身份,正是中文大学学生会的副会长方墨轩。发现尸体的时候,他已经死亡三天了。
死因是因为缺氧导致的窒息死亡,而他的体内也检测到了七氟烷的成分。估计是死者将他迷晕以后,埋在了土里,虽然他的脚还露在外面,但是跟活埋也没有区别。”
何家辉点了点头:“是因为他体内也找到了七氟烷,所以你们才认定,这是一起连环凶杀案。”
“我们也照例调查了死者的人际关系和财务状况,跟第一个死者一样,方墨轩的人际关系也比较简单,没有仇家,没有欠债,跟其他人也没有纠纷。他也没有买意外险,也不会有人为了保险而杀他。”黄启发开口道。
何家辉思考了几秒钟,开口说道;“用活埋手段将人杀死,主要是为了毁尸灭迹,可凶手却将死者倒立埋进土里,还把双脚露在外面,摆明了是想被别人发现的。
这样的话,第一个死者被火烧焦,也就能说得通了。凶手这么明目张胆的杀人,因为压根就没打算隐藏自己杀人的事情,他是故意想让人知道!
那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,他的动机是什么?是为了炫耀?为了彰显自己的存在?为了警告某个人?又或者是为了挑衅警方?”
一般的犯罪者,杀了人之后都会千方百计的隐藏,而这次的凶手,却生怕别人不知道。何家辉敏感的察觉到,这是个不好对付的家伙,十有八九还有反社会性人格。
何家辉又问道:“法证那边有没有有用的线索?”
“完全没有!”黄启发无奈的摇了摇头,接着解释道;“第一个案发地点是火灾的现场,大火过后所有的痕迹都烧没了,法证根本找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。
第二个案发地点虽然是户外,但却是在台风之后才发现尸体的。前些天的那场台风,伱也知道,下了那么大的雨,现场的痕迹早就被雨水冲走了。”
“也就是说法证那边完全帮不上忙了。”何家辉也觉得案子有些难办。
现代刑侦当中,法证和法医都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,很多时候法证或者法医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发现,便能够成为破案的关键,帮助警方抓住凶手。
而这起案件,现场完全被破坏,法证无法取得有用的信息。失去了法证的助力,破案的难度也大幅度的提升。
“只是听你口述的话,这个案子的确有些麻烦。这样吧,我去看看案件的卷宗,说不定能找到新的线索。”何家辉开口说道。
……
总区重案组。
高级督察马军路过杂物间门口,却发现房门打开,几个工人正在收拾里面的杂物。
马军莫名其妙摇了摇头,然后走进自己的办公室,开口问道:“我看到我们重案组的杂物间被收拾出来的,谁知道要做什么么?”
手下华叔马上开口答道:“马sir,你还不知道啊!重案组要成立一个新的小组,好像叫什么特别支援小组。”
“特别支援?重案组如果需要支援的话,直接呼叫飞虎队,干嘛还要单独成立一个小组?”马军皱着眉头说。
“听说是黄督察专门向长官申请的。如果办公地点在那间杂物房的话,估计这个部门也就是两三个人吧。”另一位手下杨仔开口道。
就在此时,黄启发从外面走了进来,对马军说道:“阿军,来一趟我的办公室,有事情跟你说。”
来到黄启发办公室后,黄启发示意马军坐下,然后开口说道:“阿军,中文大学的案子,有什么进展了么?”
“这个案子的线索实在是太少了,现场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痕迹,死者的家人、朋友,我们也都走访过了,实在是没有可疑的地方。”
马军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,接着说道;“黄sir,再给我一点时间,我们组肯定能找到线索的!”
“你们组这些天付出的努力,我都看在眼里,弟兄们为了这个案子,整日加班加点,我也知道。但是这么多天了,案子毫无进展,上级又催得紧,我也不能干等着,什么都不做。”
黄启发微微一下笑,接着说道:“所以跟上级讨论之后,我决定找个帮手,来帮助你们组侦破这起案件!”
“该不会就是那个特别支援小组吧?”马军开口问。
“看来你已经收到消息了,重案组里果然是藏不住事情。”黄启发点了点头。
马军则皱了皱眉头,开口问道:“黄sir,你说新成立的特别支援小组,是来帮助我们破案的,那么案件还是以我们组为主,特别支援小组要听从我的指挥,对吧?”
“这个嘛……”黄启发犹豫了两秒,接着道:“这起案件,还是由新成立的特别支援小组负责破案。”
“也就是说,让我把案子交出去?这不可能!”马军瞬间一副着急上火的表情,他大声说道;“黄sir,这是我们组的案子,我是不会交出去的!”
“你不是暂时找不到破案的头绪么?”黄启发接着道:“再说了,你们组也不是完全与案子无关,特别支援小组确定了破案的方向以后,该调查也好,该抓人也罢,都由你们来做!”
马军迟疑了两秒,这才反应过来黄sir是什么意思。
“黄sir,照你这么说,我们不光要把案子交出去,还要听人家调遣!这还不如直接把案子交出去呢!”
马军冷哼一声,接着道:“黄sir,这些年来我破过多少大案子!整个警队里,有几个人的破案率能比得上我?你竟然让我听从别人指挥!”
“阿军,别误会,这是协作办案,不是谁指挥谁。破案这种事情,本来就是集思广益嘛,大家交换一下各自的想法,说不定就有新的破案方向。都是为了破案,如果人家的想法的确对破案有帮助,那么听一下又何妨呢!”黄启笑呵呵的说道。
“那还不是人家指挥我!”马军冷哼一声,接着道:“那新调来的是哪位督察,先透露一下吧,说不定我还认识。”
“反正人明天就来了,提前告诉你也无妨,新调来负责特别支援小组的,是何家辉警长。”黄启发开口道。
“警长?我要听一个警长的指挥?我可是高级督察啊!”马军顿时变了脸色。
“我都说了,这是协作办案!”黄启发一脸堆笑,然后接着说道:“你可别小看这位何家辉警长,虽然他才刚当了一年多的警察,但是这一年来,他可是屡破大案。”
“什么?才当了一年的菜鸟警察,要教我怎么破案?黄sir,你没搞错吧!”马军气的差点就要掀桌子。
黄启发赶紧劝道:“阿军,你先别急,听我给你介绍一下何家辉,你就知道他有多厉害了!”
“一个菜鸟警察,能有多厉害?”马军冷哼一声。
“十大悍匪里的龙虎兄弟、摄影师阿Bart和雷王,都是他抓到,马爷的案子也是他破的。”黄启发开口道。
“是他啊!我还以为抓住这几个悍匪的,是个资深的警员呢!原来是个菜鸟,运气真好。我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,可以遇到这么多次的十大悍匪!”马军有些羡慕的说道。
马军口中的“运气好”,也不是说何家辉是凭着好运,才能抓捕十大悍匪的。
马军的意思是,何家辉能遇到这么多位十大悍匪,真是好运气!而马军语气中充满了羡慕,也是在羡慕何家辉能遇到十大悍匪。
以马军的身手,如果能遇到十大悍匪的话,也能将他们抓住。在别人眼中,十大悍匪牛的不行,在马军眼中,十大悍匪就是经验宝宝。
黄启发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,换做别人,黄启发会觉得说这话是在吹牛,但同样的话从马军嘴里说出来,那不过是陈述事实而已。
马军的身手堪称警队天花板,十大悍匪若是被他遇到,还真会被他抓住。
见抓住十大悍匪的战绩,镇不住马军,黄启发便接着说道:“除此之外,他还破了六起命案!”
“黄sir,你不是在说笑吧?当了一年警察,就破了六起命案?他又不是在重案组,哪有那么多命案给他破!难不成他从警校里就开始破案?”马军表示不相信。
“还真被你猜中了,何家辉在警校当学警时,就破了两起命案。去年那起警校杀人案,就是他破的,前些天的医院杀人案,也是他破的!”黄启发开口答道。
马军愣了愣,下意识的问道:“黄sir,这两起案件,不都是你破的……”
说到这里,马军猛的止住了话语,他已经意识到,黄启发是抢了人家的功劳。
堂堂一个重案组总督察,抢学警的功劳,这的确是让人难以启齿。
黄启发尴尬的笑了笑,岔开话题说道:“不过我总觉得,这家伙是死神附体,走到哪里,哪里就死人!说不定他来到之后,我们重案组会有办不完的案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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